槐花树仍坐落于空阔的村口,白元香来到树下,却发现此地空无一人,矮凳还在,周围有些脚印,看样子是刚离开不久。
她在附近打量了一下,走到附近最近的一座屋舍院前停下。良久,见一老妇人缓缓推着门而出,手中拿着几捆菜,大概是要拿出来在院中分拣。
这屋舍就是孙老太的家。
孙老太显然在抬眼的一瞬间就看见了白元香,将菜放到地上,慢慢走过来,道:“姑娘……是你啊。”
白元香微微躬了躬身,道:“老人家,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是关于您的孙子。您方便吗?”
老人一听到孙子,神色暗淡了些,缓声道:“姑娘想问什么?”
说着,就把院门给打开,让白元香走了进去。老妇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把那一捆菜上的枯叶烂叶摘掉,白元香站在一旁。
白元香问:“老人家,您孙子是怎么失踪的?”
孙老太愁眉不展:“小虎他……他就是出了趟门,就没回来了。”
说完,老人叹息一声,神色有些哀伤。
白元香蹲下身,与老人平视,片刻后才轻声问:“那他出门前,有没有和你说去了哪里?”
“他说了,他说想去田里看看,可我告诉他,地里干成那样,又没有庄稼,你去看什么?”孙老太顿了顿,“可他不听我话,非说什么乡里人,庄稼就是命根子,去看看总归是好的。”
老人目光望向远处,却不知在看什么,继续说:“我就放任他出去了,谁知到傍晚,甚至都天黑了也没回来。我还以为他和村中几个孩子去玩了,我就先歇息了,第二天一早,他那榻上还是空无一人……小虎他、他一整夜都没回来。”
听她一番话,白元香心中思索。照这么说,孙小虎的失踪似乎和那五人的情况无异,他也确实去了田里,村长的话看样子并无隐瞒。
村长说是不久前失踪,但具体没说清楚。若孙小虎当真是最后一位失踪的人,那他被附骨蛞寄生的可能还是存在的。
白元香不禁问道:“孙小虎,他是什么时候走丢的?”
孙老太想了想:“上个月底……大概二、二十五左右。”
二十五?距今已过去十多天了,第一个失踪的张老汉是上个月中旬,大约每四五日就会失踪一人,那么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