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孙小虎只有两种情况。要么他已经被附骨蛞寄生而亡,只是尸体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被放进了义庄;要么就是他的失踪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现在正身在某处,或生或亡,也未可知。
白元香蹙眉思忖着——可无论是哪种情况,孙小虎都与其他人有不同之处。
若是第一种情况,为何偏偏孙小虎的尸体没有进入义庄?
若不是,那他现在在哪呢?又为何会失踪?
“老人家,我想问,小虎失踪时或者最近村子里有没有外人来过?”
“这个啊……路过的人寥寥无几,但也有些,我都记不太清了。”孙老太说完,对她笑了笑。
“我知道了,”白元香颔首,想起第二种可能,又问,“那……小虎在村里,平时和哪些人有交集?”
孙老太感叹一声,声音轻的像在喃喃自语:“小虎他没有父母,自幼是我拉扯大的。而且他脾气有些犟,在村中的朋友也不多,能说得上话的,也就几个和他同年岁的人吧。”
“姑娘啊,我家小虎,他到底……”
孙老太欲言又止。
白元香看出老人内心的悲伤,也明白她想问什么,只好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找到孙小虎。”
老人家得到了安慰,看着眼前少女清毅的眼神,目含期许地点了点头。
待白元香出了孙老太的家,日头还没变化多少,她便回到了客栈处。
客栈大堂里空荡荡的,老板娘不在前台也不在后厨,想必是去午间歇息了。黎子疏倒还在,坐在一方桌旁,面前摆着一壶茶。
见她回来,便问:“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白元香坐在他对面,将孙老太的话大致说了一遍。黎子疏听完,倒了盏茶,沉吟不语,似是在思考。
“所以孙小虎到底在哪?他如果不是被附骨蛞寄生的,那十有八九应该还是在村里中。”黎子疏道。
白元香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望向门外,忽然问:“村长他们,还没回来?”
黎子疏胳膊撑在桌上,支着脸,不假思索道:“这才过去多会,我们在后山一上午才发现那个义庄。兴许他们在山中绕了好久才看见呢。”
白元香没有接话,不认同也没反驳。
黎子疏撑着脸看她一眼,问:“接下来呢?怎么查?我只想寻回我的疏脉丹啊,可那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