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该留出些时间好好想一想,整理一下思绪。
可她刚安定下来,门外便传来敲门声。白元香走过去开门,正对上一副俊俏的脸庞,来者正是纪疏。
“什么事?”
纪疏笑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过来和你讨论一下这件事。”
他自顾自地跨过门槛几步,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问:“白姑娘,你就这么信任他们?还把玉佩给他们?”
白元香正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闻言,缓声道:“我暂时用不上,那玉佩本就是备着给普通人应急用的。”
“那个玉佩很厉害吗?”纪疏问。
“不算很厉害,”白元香淡声道,“不过他们若是真遇到危险,至少能替他们挡一劫。”
纪疏面带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她,道:“你看起来蛮厉害的样子。不过我挺好奇,身为修士,你是什么境界?”
白元香微微垂下眼,没有说话。别人修行是一路过关斩将,升级境界,可她的修为等级一年四季潮起潮落,循环往复。
拥有花信灵根的修士永远都是这样。
不过她从未计较过这件事。
片刻,白元香才说:“……筑基。”
如果要取个中值的话,筑基应该最合适了,夏季太盛,冬季又太弱。
“筑基?”纪疏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目光狐疑中又带着一丝失望地看着她,“我还以为……”
白元香放下茶盏,面色不变地盯着他。
纪疏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
直觉告诉白元香,眼前的人来历绝对不简单。从昨夜他能徒手捏住紫青烟开始,她就一直对他有疑心,没有灵力,但看样子却像是常年居于修真界的人。
他说他听过附骨蛞一物,还知道结界术是种高阶术法。他不惜花重金寻来一瓶混着蕴灵草的疏脉丹,却羞于让人知道,想必是因为这件事情曾对他有过什么不好的影响。
还有在听到她是筑基修士时,有些失望,失望什么?大概是他见惯了修为境界很高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认为修士最起码筑基以上。
桐柏山的纪道长作为盛州修真界最有名望的人,他随口取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就想到他了。那么“疏”字从何而来?想必是他的本名中有这个字。
想到这,白元香嘴角一弯,似笑非笑。
她笑起来是很好看,可纪疏原本靠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