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一身素色的棉麻宽袍,布料洗得发白,却熨帖得一丝不苟。头发盘得极低,用一根原本漆黑如今已露出木纹的簪子绾住,没有多余的首饰,只在耳边垂着几缕不易察觉的银丝。 看到俞惜,清远嘴角带了笑:“小惜来啦。” “师傅。”她起身。 陈靳白也随之站起,问好:“师傅好,我是陈靳白。” 清远走近,在俞惜身旁坐下:“都坐。” 陈靳白斟茶递过去,她接过:“谢谢。” 清远抿了口茶对俞惜说:“昨天你来得匆忙,还没有拜见过明空方丈吧。” 俞惜愣了一瞬,答道:“没有。” “去拜见一下吧。先前方丈同我提起过你。” 俞惜明白师傅的意思,有些犹豫地看向陈靳白。他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