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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不像是新婚,倒像是合作伙伴。
陈靳白给了他一拳,玩笑道:“瞎想什么呢。”
被看穿,宋清砚也不藏着:“所以呢,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真的就是缘分到了。”
“缘分到了?”宋清砚不信,“我看不是缘分到了,是你小子栽了吧。”
陈靳白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喃喃道:“或许是吧。”
“嘟囔什么呢?”
“说命中注定。”他笑。
宋清砚抖了抖鸡皮疙瘩:“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点到即止,两人没再深聊。
周日,两人一同前往青山。
路上,俞惜主动开口:“我十岁那年跟着师傅学画,除了日常学业,其余时间都和师傅同住在青山上,直到考上杭大。”
三言两语,说尽那些往返的日月,语气也极尽平淡。
陈靳白侧目看她,无端生出一种念头:这些平静底下,究竟发生过什么?
“叩、叩。”
开门的是个小沙弥,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十几岁的样子。
“俞施主又来啦。”小沙弥熟络地打招呼。
“净禅师傅。”她礼貌问好。
毕竟年纪小,小沙弥对陈靳白难掩好奇却也没多问:“清远居士在小禅房里。”
“多谢。”
交代完,小沙弥边便去忙自己的了。
俞惜泡了壶茶,和陈靳白坐在院中。
“师傅在禅房时不喜欢被打扰,我们稍等会儿。”
他接过茶盏,安静饮着。
青石地面上生出一层薄薄的苔痕缝隙间探出几簇细草。阳光从檐角斜下来,被竹叶剪碎,洒在石凳上,明明灭灭地晃着。
远处隐约传来钟声,目光掠过院角的松柏,他忽然明白那天在宴桃源她为什么会吟出那首《夏夜宿直》。
她从小在这里长大,难怪身上总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静。就像深山古潭的水,看着清澈见底,却不知道底下有多深。
俞惜一直盯着禅房不瞬眼,没有察觉到陈靳白的目光已经停留过久了。
“吱呀”一声,禅房的门被推开。
一道消瘦的身影从里缓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