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是满意,这才是一个下人才该有的态度。
江晚莺来时带了许多衣裳,五颜六色的,每天穿的都不重样,心情好了换衣裳,心情不好了也会换衣裳。
这导致,霁红忙了起来。
府中有专门洗衣的下人,这些事江晚莺从不让霁红做,现在来了这里,只有霁红待在她身边,浣洗衣裳的活就压在她身上。
至于为江晚莺端茶倒水,伺候她的活,就理所应当地落在陈尚身上。
前几日下雨,将屋里的被褥都弄得潮湿,今日阳光充足,院里有许多许月娥晒的被褥。
江晚莺已经在这里待了五日,每天不是绣手帕,就是看书,了无生趣。
陈尚倒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他不顶撞江晚莺,对她言听计从。
江晚莺无聊地坐在那里,许月娥在搬着被褥,往绳子上面放,陈尚在一旁帮忙。
江晚莺打了个哈切,眼角泛出泪花。
许月娥注意到她的情况,主动向前说话:“小姐,您可是无聊?”
江晚莺轻轻点头:“嗯。”
在京城时,江晚莺还有认识的姐妹,每天聊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或者讨论琴棋书画。
来到这里,江晚莺一个人都不认识,平常说话的人都没有。
许月娥温柔地笑,提出意见:“您既是无聊,可以多出去走动走动,我让阿尚陪着您,我们这里还有许多有趣的地方。”
江晚莺仔细想了下,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行。”
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出去走走,了解一下这里,她指不定要在这里生活多久。
但她相信母亲的话,一定不会生活很久。
“阿尚。”许月娥招手。
陈尚将被子挂在麻绳上,走过来:“何事?母亲。”
许月娥解释:“小姐在这里无聊,你带她出去转转,放松心情。”
江晚莺与陈尚的眸子对上。
陈尚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嗯。”
外面阳光大,陈尚什么都没有准备,就想要走开。
江晚莺站在他身后,不动。
等走了一段距离,陈尚发现不对劲,转过身子,江晚莺还站在门口。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江晚莺直直地说:“太阳大。”
陈尚眼神示意她说话。
江晚莺继续说:“你去拿把伞,我不想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