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晚莺如愿以偿吃到了。
初春,天冷,江晚莺穿着鹅黄色的衣裙,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暖洋洋的光洒在身上。
陈尚将方才买来的梨花糕放在桌上,江晚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着,放入嘴中。
吃了几口,江晚莺评价道:“不好吃。”
陈家村比不上京城的糕点铺子,偷工减料,手法简单。
江晚莺有些生气,吃了一口,就把梨花糕放进去。
心莫名堵得慌,不高兴。
陈尚坐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书在那里看起来。
江晚莺心中不爽,叫他:“陈尚。”
陈尚从书里抬起头:“何事?”
江晚莺命令:“我渴了要喝水。”
陈尚顿住,倒水,送到江晚莺面前。
江晚莺拿起茶盏,想也没想喝了一口,脸色大变,强忍着咽下去。
“怎么这么烫?!”
陈尚淡淡道:“方才烧好的。”
江晚莺睁大双眸:“日后将茶冷到适宜的温度再给我,你会不会伺候人!?”
陈尚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没有过多反应。
江晚莺偷偷捏着手指,在心中写了一遍忍字,陈尚什么都不懂,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能惹事,母亲让她好好待在这里。
反正不是一直待在这里,她早晚都要走,这点事不算什么。
霁红站在一旁,有些心疼:“小姐,需要凉水润润吗。”
“不必。”江晚莺摆手,重新看着陈尚:“日后要是不懂得伺候人,就向霁红请教,别什么都不会。”
陈尚神色淡然,看上去不在乎江晚莺说的话。
江晚莺不知他是否听见,气不打一处来,嘴里还有些疼,舌尖被烫的发红。
霁红倒了一些凉水,江晚莺喝了一小口,嘴里的感觉才缓解了些。
“先生在家吗?”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江晚莺循着声音看过去。
小男孩从门口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干净,手中拎着东西。
他看见陈尚眼睛一亮:“先生。”
江晚莺注意到忽然到访的人,好奇地问:“他是何人?”
男孩怯生生看过来。
陈尚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来,放在桌上,解释:“我的学生。”
江晚莺点头,眼睛落在男孩身上,男孩刚好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