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定定站在那里,眼底似乎是无奈,二话不说,转身进去,从屋内拿起一把伞。
江晚莺有些嫌弃道:“不喜欢这把,你将我带来的伞拿过来,霁红知道在何处。”
陈尚的指尖捏着伞柄,江晚莺站在他面前。
过了一会儿,陈尚道:“你在这站着。”
江晚莺乖乖站着,没有离开。
几个钟头过去,陈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是熟悉的模样,江晚莺微笑,但还是问:“怎么这么慢?”
陈尚的语气无波无澜:“霁红在洗衣物,我在等她。”
江晚莺道:“下次我再让你去屋里拿东西,你得知在何处时不必等她,直接拿便是。”
陈尚的眼眸如同黑曜石般,直勾勾盯着江晚莺,眼底看不清楚神色。
江晚莺并未发现不对,提醒他:“你快点过来,为我撑伞。”
伞上面印有梅花,看上去很新,没有磨损的地方,不经常使用,带有淡淡的气味,与江晚莺身上的气味极其相似。
伞不大,陈尚要为江晚莺撑伞,两人离的极近。
走在路上,江晚莺时不时看向周遭,脸上露出好奇。
过去,江晚莺虽然也来过这种地方,但跟今天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往日他们来这种地方是为了踏春,而今日来到这里,是为了不无聊,熟悉这里。
身边还没有熟悉的人陪着,只有方才认识几天的陈尚。
可能是上午,外面人不多,江晚莺走在路上,那些人频频回头。
她的衣着和身上的饰品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特别在陈家村这个地方。
像是误入洞穴出不去的白猫。
其中有个年轻女子打招呼:“陈尚!”
江晚莺偏头,眼睛落在那个人身上。
女子走到陈尚身边,“你今日怎么出来了?”
陈尚撑伞,看着面前比自己低的女子,眼睛转向了江晚莺。
女子早就注意到江晚莺,随着陈尚的目光转过去,“你好,你是陈尚的……?”
江晚莺眼睛直视她,任由对方打量:“江晚莺。”
女子微微颔首:“你好,我是陈合香。”
江晚莺没再说话。
不知对方叫住陈尚要做什么,江晚莺不想站在这里,她才出来没多长时间,不是为了在这里跟她讲话。
江晚莺催促:“你们快些说。”
陈尚看向陈合香:“你找我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