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愉悦值本就困难重重。
哪有生理上的愉悦值来得轻松?
先前她给他按摩太阳穴,刷到了一串又一串的小生命值,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过……
姜绾又很快叹了口气。
生命诚可贵,自尊价更高!
又不是其他方式完全刷不了愉悦值。
倒也犯不上为了攒生命值出卖色相。
况且刚刚他是醉酒,没发觉被他按在身下亲的人是他的寡妇弟媳。
若是他知晓……
指不定是愤怒多还是厌恶多呢。
姜绾幽幽叹了口气,放弃了出卖色相的想法。
她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找了身干净的衣裳出来换。
亵裤和衬裙都湿哒哒的,有水渍顺着腿淌下,实在很难受。
但只换衣裳也并不舒服。
她不习惯在水房跟其他人共用一个浴桶,而后与崔娘子提了一嘴,想自己掏钱在房间里打个浴桶。
话不知怎么传到了陆凛耳朵里。
他隔日便打了一个浴桶送来。
而后,又给了她一个香包,告诉她通往后山有一处热泉,离妇人营极近,走路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那处三面悬崖,唯有一条小路上山。
平日里都是由山中雪狼群们守着。
必须拿着有陆凛衣物气味的香包上山,才能通过,否则人在山脚下就会被撕咬成碎片。
姜绾壮着胆子去过几次,都很顺畅,也确实无人敢上山。
她便也习惯了。
此后经常会去那沐浴。
天色渐暗。
姜绾实在不想这时候爬起来刷浴桶,来来回回打热水,于是拿着干净的换洗衣物去了后山。
山上冰雪未消融。
雪狼群在山中活动。
这些狼群平日都有专人饲养,很是温顺,也能听懂哨声。
铁头是这些狼的头领。
她身上常常沾染着铁头的气息,这些狼见了她已经很习惯地伏地退让。
有时她洗完澡从温泉里出来,它们还会把弄来的楂桨果送给她吃,酸甜多汁,泡完温泉后吃一串,十分舒爽。
姜绾揉了揉几只凑近的雪狼,笑道:“今日也要麻烦你们帮忙巡逻哦。”
雪狼喉咙里小声呜咽起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