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温泉池附近已经长出了鲜绿的草地。
姜绾熟门熟路地将干净的衣裳放在旁边,脱了衣裳正要下去,忽然水面传来细微波动,在夜色中几乎很难察觉。
但姜绾离得近,还是听到了。
她登时警惕,拿衣裳捂住身子,厉声呵斥:“谁?!”
夜风浮动,在她娇嫩白皙的肌肤上刮起阵阵凸起。
她实在冻坏了,又扭头见四周巡逻的雪狼群都很淡定,猜测是峭壁上滚落的石块。
松了口气后,她松开衣裳下了水。
温泉池是流动的水,高处流下,在这一处低洼蓄出一个水池子,又在低缺口处流淌出去。
经年累月,池中石块被打磨得圆润,池壁也光滑温润。
靠在上面很舒服。
姜绾惬意地靠上去,眯了眯眼睛。
若是以后要离开这里,唯一让她不舍的,除了特色烤猪蹄,便是这方温泉了。
微烫的流水从皮肤上滑过,将皮肤泡得温温软软。
姜绾开始清洗身体。
热水拂过颈弯时,带起细微的刺痛。
她摸了摸脖子,隐约摸到一点红肿。
脑海中忽然回想起陆凛贴着她的脖子细细啃咬的场景。
她小脸一红,把身体往下沉了沉,洗完脖子继续往下。
流动的水洗澡就是比坐浴要更干净。
她每次来这里,都会仔仔细细将身体内外洗洗干净。
手在碰到某一处时,她的动作忍不住顿住。
下午被男人强壮的身躯狠狠压在桌沿边紧密贴合到难以喘息的窒息感还能清晰回忆起。
当时只觉慌乱,现在回想起来,却莫名有些脸红心跳。
作为一个妇科大夫,她从不避讳这些事情。
但也不过分重欲。
只是习惯性地把控在一个相对身心健康的频率。
每次排卵期时会动手纾解一下。
从前明明对她而言很寻常很客观甚至很公事公办的事情,此刻却莫名觉得羞耻又刺激。
她红着小脸将身体又往水里沉了沉,手沉在水下,水面轻轻荡起有规律的波纹。
夜空中皎洁的月光温柔地洒落在泉水中。
池水激烈的晃动仿佛带动了山风与树林。
温泉池旁边的树冠也随之震颤,发出簌簌声响。
姜绾靠在池壁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