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寺先前虽发生‘佛陀泣泪’凶案,但毕竟存在多年,加之新主持佛缘加持,如今香火依然旺盛,也是众多京中达官贵人常出入之地。
姜云衡就算人在大理寺,也查不到关于幕僚千秋的任何消息,她只能从长公主惯常出没的地方下手。
寄望于此,希望能从中得到长宁的蛛丝马迹。
姜云衡如今顶着大理寺中人的身份,在护国寺可谓是畅通无阻。她脚步乱走,不多时,又转到当初的大盘棋面前。
今日不知什么日子,大盘棋前聚了些玉带锦纶的士族,和数十位正值韶华的姑娘。
两波人分列站着,兴致勃勃的讨论着面前的棋盘。
姜云衡歪着身子,靠在不远处长廊的栏杆上,看见远处的热闹,不由挑了挑眉,抬眼打量墙上的新棋局。
新棋局是一副很常见的棋,只是设局者加了层迷障。若是不细看,便会进了对方的误区,将整盘棋的解法打乱。
就在姜云衡观察的间隙,不远处的人群中,有位姑娘被推到最前面,身后那群姑娘笑吟吟的起哄:“章台棋艺精湛,不若就让她解接下来的棋如何?”
一旁数位士族公子们,面色变得奇怪。
再看最前方被推出来的姑娘,对方正垂着头一言不发,身侧手指紧紧握着,明显不对劲。
长廊上除了姜云衡,也站着些人,离她几步远的几位姑娘摇头道:“章台连四书五经都背不全,把她推上去解棋,不明摆着想让她当众丢脸吗?”
另一位姑娘眼睛尖,瞥见人群中的一位身影后,面露了然:“章家大姑娘在那看戏呢,看来章台这次躲不过了。”
“谁让她是个小小庶女,唉,要是同章大姑娘一母同胞,谁还敢当众羞辱?”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有姑娘好奇问了问。
其中一位姑娘知道点内情,压着声音道:“听说是前些日子,章台做出的小物件得了秦衣的青眼相待。”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秦衣和闻意交好。这一来而去的,章台跟在秦衣身边,连带着见了几面闻公子,这可把章大姑娘气坏了。”
“章家大姑家还没和闻卿公子搭过话,倒先让一个庶女捷足先登,怎能不气?今日这场面,也是章大姑娘授意,特意磋磨章台。”
“章台也没跟闻卿公子搭上话吧?也只是碰了面而已,可真是无妄之灾。”有姑娘唏嘘道。
小姑娘家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