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姑娘们窃窃私语声飘进耳中,姜云衡眯了眯眼睛。
大盘棋前的身影许久未抬头,一侧的手指因为克制,已经不受控制发起抖。
章台身后的那群姑娘,脸上笑意盈盈,眼中却全是恶意和看好戏,有姑娘上去推了她一把:“章台你愣着干嘛?我们可都等着呢。”
“就是,就是。”一位姑娘笑靥如花,“都说你心灵手巧,蕙质兰心,这般聪慧,想来这小小棋局必然不在话下,章台你可不要藏拙啊。”
“哈哈,没错,我们都等着见识你出色的‘本事’呢。”有人压着不怀好意的腔调,当做调侃。
姑娘们起哄声不断,将章台架在高台上,独自受众人各色目光洗礼。
而章台细白的脖子垂着,像一只引颈待戮的鹤。
“谁说她藏拙的?”
人群中冷不丁的有人出声。
姑娘们和士族公子纷纷诧异回头,只见人群末尾,一位以布巾蒙面的姑娘正穿过人群走来。
“你是谁?”
人群中,一位金衣姑娘面露审视来人,敌意比之其余人完全不加掩饰。她目光里满是怀疑:“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姜云衡猜出对方身份,藏在面巾下的嘴角挑起,微微一笑,“我是章台的朋友,蒙面是因为我感染了风寒,为了诸位身体着想,特意做了防范。”
姜云衡目光转着,看向那位姑娘:“还是说…章大姑娘不介意我风寒未愈?愿意承担感染风险?”
闻言,立刻有姑娘远离,嫌恶道:“谁能承担这种事情?赶快戴紧你的面巾。”
章大姑娘被人下了面子,脸色忽青忽白。
姜云衡施施然走至最前,同章台并列。
她牵起章台不住颤抖的手,章台终于有所反应,缓缓抬头看向姜云衡,眼中满是惊惶。
姜云衡眼睛弯着,靠在她耳边轻声道:“别紧张,我说你做,让这些人再也不敢随意欺辱你。”
章台瞳光颤了颤。
“…”几个关键点位,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被姜云衡一一念出。
章台定定看她一瞬,姜云衡目光温和。
下一瞬,章台深吸口气,颤巍巍的挪动第一步棋。
她下在了白子和黑子的交界点,这在某一层面来说,完全是步死棋。
因此,在章台动完后,身后姑娘们的嘲笑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