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冯郁已经心中有数,“好,事情的经过我大概清楚了。”
“姐夫,我被拉去杀头吗?”光火照动下,能明显见着齐蓉眼里的泪珠子摇摇欲坠。
这是被吓得不轻。
“你若真的没失手杀人,自然不会。”
“我没有!”
“那就别怕。”他道,“只是这两日,你可能还要在这里受些委屈。”
听到这里,她才意识到今日姐夫也不是来带她回家的,一时心里难受,瘪着嘴掉下眼泪来。
哭起来时,倒与齐蓁一模一样,他赫然想起那晚齐蓁在他面前掉眼泪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触动。
“别哭了,”他有些生硬的语气在想到齐蓁的瞬间稍软了下来,“你二姐姐让我带了些衣裳和吃食给你,待女厮检验完了会给你送过去。”
听到二姐姐,抽抽噎噎的小姑娘胡乱抬起袖子抹了把脸,“二姐姐可还好?”
“好。”
“她是不是怪我闯祸了?”
“你二姐姐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再说了,你哪里是闯祸,分明是亲手往自己手里递了一把刀子,若没你豁开这道口子,我又哪里有借口去惩治曾既明呢。
心里明明兴奋,面上却无异状。
“那就好......”小姑娘听到这里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
冯郁自椅上站起身来,“我先出去,你且放宽心就是。”
姐夫的话就好像在溺水时候忽然有人递过来的一截救命的麻绳,好像她只要牢牢抓住就不会死,齐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乖巧点头道:“姐夫你一定要来救我啊!”
左一声姐夫,又一声姐夫,几乎将冯郁溺死了。
直到他从审室出来,自狭窄的牢道里走向大理寺的狱门,他还在细细回味这个称呼。
怎么说呢,总之他喜欢得紧。
正当此时,阴暗潮湿的道口不知哪里来的一只不知死火的飞蛾,自他眼前莽撞的冲向墙壁上所挂的灯火上,被烧得尸骨无存。
望着那处,他忽然冷笑一声,“外室。”
夜里晚归,远远瞧见房里的灯还亮着,冯郁心头一暖,知道齐蓁定是在等他,大步上阶。
他进屋时二人对视,她的情绪都写在眼睛里,未等她发问,冯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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