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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口道:“齐蓉没事,就是吓坏了。”
齐蓁说不好这消息对她来说是好还是不好,只觉着像连绵起伏的山脉,忽高忽低。
“这案子有猫腻。”他直言。
齐蓁的心又跟着揪了起来,一脸紧张,“怎么说?”
“卷宗所记,与齐蓉所说大不一致。其中有一点,现存的所有证词都没有提及外室一事。”
齐蓁一副了然神色,垂下肩膀冷笑:“若我没猜错,大理寺中,应该也有曾家党羽,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爹根本插手不了这件案子的原因,外室一事被摁住也属当然,毕竟这不是光彩事,若是让外人知道了曾既明养了外室,就会被人诟病,对来日升迁来说,无疑是个污点。”
“既明兄当真有外室?”他口中的曾既明,转而又成了既明兄,好似冯郁对此事当真一无所知似的不敢相信。
这件事齐蓁当然可以确定。
当初他可是爱这外室爱的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