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蓁是她的二姐,这声姐夫就像是一条线,将冯郁与齐蓁拉凑到了一起。
小姨子的认可,他很是受用。
“别怕,今日我来是有话要问你,”他示意齐蓉坐下说,“你将那日在丰园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同我讲来。”
因他身份特殊,不得参与这件案子,但冯郁总得知晓原委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小姑娘强稳了心神,也顾不上哭,双手搭在木案上,细细回忆那天的一切,“起因是我想给二姐和大姐出口恶气。”
“前些日子在郑家宴上,曾诗兰羞辱我大姐,又欺负我二姐,我气不过,便去了曾既明的私宅。”
这与齐蓁设想的不差,只是冯郁不懂,为何偏去私宅,“曾既明的私宅有什么说法吗?”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先前从二姐的话里,偶然听得曾既明的私宅里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好奇心重,便细细去探查了一阵子,后来才知得,曾既明在私宅里养了外室。”
“哦?”冯郁忽然来了兴致,眉心一跳。
原本有些话,齐蓉觉着当着现姐夫的面不该讲,毕竟曾既明当初可是差一点就成了她的二姐夫,但事关紧要,她也不敢隐瞒,只能一五一十的讲透,也就不再犹豫什么,“但是这件事我一直都装作不知道。因为虽然曾既明与我姐姐的亲事未成,但自小他对我还算是不错的。可是直到那天曾诗兰当众拿我已故的长姐说事,我就恨透曾家了,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便带着人去了丰园。”
“本意是想将那外室拉到众人面前来让曾家丢脸的,可谁知道混乱之中曾家宅院里的婢女护着那外室,胡乱推搡间,那婢女自楼梯上跌了下来,撞到头当场身亡。”
原本搭在桌案上的手渐渐的锁扣在了一起紧紧交握,讲到骇人处,齐蓉的指甲几乎将自己的手背抠破皮。到底是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做事易怒短虑,仅凭冲动不计后果,惹了祸事才知后怕。
想若是重来一次,她定也不会这样莽撞。
这与冯郁昨日看到的证人供词大有出入,前面尚可重叠,可后面便开始分叉。
不止一人指认那婢女是齐蓉推下楼的,还有人说场面太乱没看清,这样的供词对齐蓉很是不利。
“那死的婢女你可曾碰到过她?”冯郁问。
齐蓉拼了命的摇头,“没有,事发时我的确冲在前面,但我只抓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