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有伸手去拿:“不生我气了。”
云穗垂眸:“额,我,我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
卫容笑了笑,他往前迈了半步,在床沿边坐下,伸手搂住她的腰,力道很大像是在确认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然后他将脑袋一歪,不偏不倚地靠进了她怀里。
他额头抵着少女的心口,鼻尖蹭着她香软的衣领,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大猫,懒洋洋地,心满意足地窝了进去。
“你还没有忘记我喜欢吃什么啊。”
松青告诉他,云穗这几年身边没有别的男人。
那碗离魂汤没白灌,自有了醉春楼和侯府那段时光,她有真的爱过他,心里是割舍不掉他的。
他们连孩子都生过了,彼此的印记是早已烙在骨头上的,就算生生把皮肉都剜了,也磨灭不了他们相爱过的证据。
“宝儿,等回京后,咱们就选个黄道吉日成亲,在燕州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以后再也不提了。”
云穗心头泛酸,她咬牙道:“这里没有别人,你何必这样。”
卫容蹭着她:“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演戏,也没骗你。”
承诺的话云穗早已听倦了,她叹道:“你才离开家中姬妾几天,那处就忍不住了?实在想寻欢作乐,你去花月楼随便买个姑娘来伺候你便是,何必煞费苦心寻我?”
“合着在侯爷眼里,只有我轻贱吗?”
卫容蹙眉:“你说什么呢。”
云穗想起今晚还有正事儿做,便努力压下心里的火,语气轻柔了几分,嗤笑说:“侯爷急不可耐,来不及找也没事,您还有双手呢,这样漂亮的手是拿来做什么用的,只晓得拿来它来欺负我么?”
卫容愣了会,好半天才反应云穗在说什么,他哼笑了声,刮了刮她的鼻尖:“就知道贫嘴,你学坏了。”
云穗微微偏头,她伸手推他,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力道不大,与其说是推拒,倒更像是在他衣料上按了两下,颇有副欲拒还迎的意味。
“到底是谁学坏了?”
她反问着,偏过脸去,目光无意间往褥子下一瞥。
红绸,皮鞭,铃铛。
她方明白卫容刚才为何会傻笑,合着脑子里都是要和她做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亏她以为卫容是在想什么朝中大事,又或是回忆旧时情谊,甚至想过他在思念家中有孕的姬妾。
可结果都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