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想起那只放了蒙汗药的茶壶,心跳渐渐急促起来。
烛台旁更漏声不断,眼看还有几个时辰就天亮了,再犹豫,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就当被狗啃了。
“心跳好快,穗穗紧张什么?”
卫容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云穗慌了阵脚,原是打算引诱他,可一但真叫她做那样的事,她脑袋里又是空白的。
“那个,你饿不饿,渴不渴....”
卫容见云穗笨拙的把甜滋滋的樱桃夹在唇间,摩挲他喉结的手颤抖着,脸红到像苹果。
“等会儿再吃。”
卫容握住她的手,将果盘和茶水轻远了半寸,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少女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俯身将樱桃卷入口中,然后做了件让云穗不可置信的举动。
只见,男人衣衫褪去,将她抱坐在自己精瘦的小腹上,感受到一片火似的滚烫后,他伸手从被褥下摸出那根她以为他会用来捆她的红绸。
在云穗的诧异下,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将其缠在自己两只手腕上,用牙齿打了个蝴蝶结后,将捆在一起的双手送到她面前。
“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