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只余他们两人谈话。谢言仲不免言辞激动了些:“宫里如今围得铁桶一般,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那些回京的宗亲王爷,哪个不是老狐狸?暗地里藏着多少势力,你我根本摸不透。你让我派人去宫里监视他们,是真想让我被扣上乱臣贼子的罪名,满门抄斩吗?”
皇上大病未愈,几位回京的藩王皆被安置在宫中暂住,明面上说是就近侍疾,尽臣子本分。
他们之中有人在京中本就有私宅,可偏偏被旨意拦在宫内。
就说那位誉王,常年驻守北地,好不容易回京一趟,与誉王妃也只在除夕家宴上匆匆见了一面,之后便夫妻分隔,连私下相见都难。
圣心难测,谁也不知道皇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魏宜煦望向谢言仲,冷笑了声:“谁让你去几位王爷眼皮子底下盯着了。你如今奉命彻查阖宫衙司,每日寻个由头,去查一查宫门进出的文牒名册,这有何难?”
谢言仲定定看他:“就只查宫门的进出记录?”
魏宜煦有些不耐:“他们被圣旨圈在宫中不得外出,可他们的手下总会有动作,你只盯着这一出便是。倘若你不肯查,我去传信给九门提督赵大人查也是一样的。”
谢言仲眼底仍有疑虑。
一开始他只是想着查办余监正的案子,如今被拖入这浑水,不仅结交了一群党派,还要掺和皇亲贵胄的事情。
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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