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明却是连声叹气,愁绪都摆在了脸上。
江玉窈见气氛稍冷,连忙笑着搭话:“有世子记挂着咱们江家,能出什么事嘛。父亲日日愁得觉都睡不安稳,不过杞人忧天罢了。”
江崇明脸色僵了一瞬,眼神立刻严肃了几分,暗怪女儿口无遮拦。
江玉窈恍如未觉,又欢喜地凑在魏宜煦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娇怯与期待:“这些日子我都快憋坏了,等到上元灯会那日,世子可有空?玉窈想邀世子同游灯会。父亲,您这回总不会再拦着女儿了吧?”
江崇明面色依旧凝重,没敢擅自应承,只微微抬头,静候魏宜煦的回答。
魏宜煦重新端起茶盏,浅饮一口之后,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缓慢地道:“圣上龙体欠安,宫中尚且一切从简,上元夜不宜大肆游乐。何况我那日另有要事,怕是脱不开身。玉窈若想赏灯,不妨约上几位好友同去便是。”
江玉窈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眼底满是失落,却不敢反驳他的话,只能委屈地抿着唇,强装懂事:“是玉窈考虑不周,世子莫怪。”
江崇明闻言,连忙顺势打圆场:“世子所言极是。是小女不懂事,竟忘了眼下局势,还请世子莫怪。”
魏宜煦淡淡颔首,算是应下,随即起身理了理衣袍:“时候不早了,我便不多打扰。祝江府新年顺遂,诸事安稳。”
江崇明连忙起身恭送,一路将魏宜煦送至府门前,眼看着送上马车才躬身退开。
待马车行远,他才转过身。身后的管事凑上前来,一脸恭维地笑道:“魏世子可真是看重咱们大小姐啊。光是送来的礼品,大厅里都堆不下,院里还另放了好几大箱呢,件件都是上等好物。”
江崇明却没半分喜色,仍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礼数是周全,为何态度却看起来十分冷淡?”
管事愣了愣,不解地挠了挠头:“专程登门,又送这么多厚礼……若不是看重,何必这般费心?”
江崇明沉沉叹了一声,眉头拧得更紧:“就是说不上哪里不对,总之是不对。”
管事心里纳罕,不敢乱说话,便老实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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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监视王爷?我不用活了?”谢言仲咬牙冷笑,饶是平日里插科打诨随意惯了,此刻都不觉得这是玩笑话。
对面的魏宜煦姿态闲适,斜倚在椅背上,扫过阿黎捧来的瓷碟里的精致茶点,说了声多谢。
阿黎低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