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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虎难下。
查案查到几位王爷身上,查不出什么还还好说,真要是查出来了,到时候诛九族该诛谁的。
谢言仲一阵头皮发麻,不敢往深想。
魏宜煦也不强求,挥了挥手,当作此事不曾提过。
谢言仲斜眼睨他,被勾起了好奇。
能从千里之外将手伸到京中倒腾钱财的,有这手眼通天的本领,怕不是一般人。
当今天子并无子嗣。近年来西北边风调雨顺,亦无外姓因战功被赐赏过亲王封号。朝中仅存还享有亲王尊荣的,无外乎那几位宗室堂亲。
百姓律法中,兄若无子而亡,家财可由旁支继之。
其实早前几年,便有内阁学士联合御史大夫一起上奏,规劝皇上早立皇储,或从宗室青年里挑个德才兼备的子侄过继,不过都被否了,遂无人敢提。
皇上年事已高,眼看没有几年光景了,难保有些人会按捺不住心思。
“福王体弱多病,誉王张扬不羁…”
谢言仲无意识地念了出来,毫无察觉:“端王么,年岁最大辈分却小,可比起其他几位王爷的血统纯正。听闻他的独子文武双全,在青州地界可是一等一的风流人物……”
魏宜煦望着他,挑眉道:“你见过端王世子?”
谢言仲转眼神情变得嫌弃,还夹杂着几分自哂:“大年初一那日在太和殿外见过一面,寒暄了两句。天之骄子大抵都是如此孤高自傲,目下无尘。”
他向来不喜欢结交那些名门权贵,每每相处时,都仿佛无形之中被一股轻视和鄙夷的目光所凝视。
这点执拗脾性,倒与他亲娘如出一辙。不过既已踏入官场,身不由己,这等周旋应酬便避无可避,心里再膈应也得忍下来。
听闻谢言仲对那端王世子的评价,魏宜煦不置可否,温和的面庞上淡然一笑,并不打算继续详聊。
阿黎去而复返,来替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