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进去,好一阵儿都没有挪步过去。
谢言仲脸上显露出些许不耐烦,拉着阿黎便要走,再一把将江婉娩用力往门里推进去,随手关上房门,一气呵成。
珍宝阁大堂内,秦越和萧桓也在。
萧桓看着楼上那道门,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方才你看到谁进了那间屋子吧,是安远侯府世子魏宜煦。还说你那表姐跟他没有瓜葛,我看她勾搭男人的手段不一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保不齐在里面做出什么勾当。”
秦越横了他一眼:“萧世子,还请慎言。”
这人真是讨嫌,非要跟着来,来了又管不住自己那张犯贱的嘴。
——
魏宜煦坐在屋里的软椅上,看向江婉娩:“离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江婉娩犹豫地不肯上前:“我站在这儿就好了,世子找我何事?”
见她有些紧绷的神情,魏宜煦的语气稍缓:“珍宝阁新做了些式样的首饰,想给你看一看,挑些喜欢的。”
江婉娩这才注意到他身侧的梨花桌案前,上头铺满了各式赤金点翠的珠簪步摇,件件做工精致,皆是珍宝阁里时兴的款式。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支碧玉的缠丝簪,轻声唤道:“过来试试。”
江婉娩步子顿了一瞬,迈了过去。
魏宜煦将那支玉簪插进她的发髻,稍退半步,正凝神细细打量,江婉娩却抬手将簪子取了下来。
“觉得不好看?”
他又拾起一对坠着流苏的鬓钗,在她发间比划起来。
“这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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