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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魏宜煦放下首饰,抬手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试图敲醒她心不在焉的神志:“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江婉娩躲避开,手捂着额头,不适应这般亲昵的姿态。
魏宜煦朝屋外唤了人,房门从外面推开,几位珍宝阁的女师傅捧着更多的首饰鱼贯入内,将原本桌上的托盘全都再往上又堆一层。
师傅们亲自向江婉娩介绍。
“这东珠耳坠与小姐甚是相配,圆润莹白,衬得小姐肤若凝脂。”
“这暖玉制成的玉梳在冬日能保养头发,梳发顺滑不扯发,最是合宜。”
“此套步摇在京中仅有两套,匠工精工细作,翠羽流光,千金难寻……”
江婉娩不自在地坐在软椅上,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脑袋被步摇扎满一圈都快成刺猬了。
眼看她们越来越有劲,江婉娩刚想说话,侧头一看,魏宜煦在对她笑。
她迅速掩下眼底的情绪,开口说:“世子,人多太吵了,你让她们都撤下去吧。”
魏宜煦笑意盈盈地摆了摆手。
几位女师傅立即噤声,放轻脚步退出去。
江婉娩转过头,对着铜镜将步摇一一拔下,一只温暖的手掌按在她的手背上,魏宜煦细看了她一阵:“还在怪我没有安排稳妥吗,你不高兴的话,大可以说出来,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我都答应你。”
他脸上的笑容很浅,神色却很认真。
只一瞬间,江婉娩胸腔里的心跳空滞了下。
魏宜煦松开她的手,离开之际,指腹滑到她的耳侧蹭了蹭。
江婉娩耳根烧烫,视线转到屋内的屏风上:“世子找我出来,就是为了故意戏弄我吗?”
“听闻你这几日闷闷不乐,想着带你散一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