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后背的藤条印子还疼着呢。
“再说了,收留一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做婢女还行,江郎中再怎么也是朝廷命官、你未来的岳丈,我让他的女儿来做伺候人的婢女……”
魏宜煦皱眉打断:“我何时说让江二小姐给你做婢女了。”
谢言仲闻言一僵,放下手中的茶杯。
想起上回对方在喝酒时试探自己的话,他不禁倒抽了口气,瞠目结舌:“总不能让我娶她吧?”
魏宜煦低垂着眸,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郁色。
谢言仲连忙摆手,说道:“这事我可不做。想要照拂她的法子多着去了,我与你交情虽好,可也不至于为了你就轻易交托自己的终身大事。”
见好友仍在深思,他抬手拍了下他肩膀,讥笑道:“你操心那么多做什么,要娶你自己娶去。”
话音未落,谢言仲转而又轻啧一声。
“不过是跟江家大小姐先定下了婚约,实在不行你将两姐妹都一并笑纳,享齐人之福,未尝不可。”
魏宜煦闻言盯了谢言仲半晌,呼吸渐沉,见对方那副口无遮拦欠收拾的模样,冷笑了两声:“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