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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去。
谢言仲今天的午膳是在寺里斋堂吃的。到了晚间,寺中沙弥送来的又是一顿不见荤腥的素斋。
他顿时没了白日里的爽快,逐渐开始后悔。
魏宜煦面对一桌清淡朴素的斋菜,不曾流露出半分嫌弃。从容饱腹后,才悠悠开口:“你待不习惯,不必勉强。”
而谢言仲扭头又看了眼毫无食欲的饭菜,认命放下筷子。
想起白日在大佛殿外看到的江婉娩,他问道:“你是为了蹲守才在这寺里过苦行僧的日子,那江家二小姐又是为了什么?”
官宦人家的女眷信奉拜佛也无可厚非,冬至将至,来佛寺里上柱香、求道平安符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久住在这里。
魏宜煦脸上笑意微敛:“她家中人嫌弃她身负阴煞,恐会牵连身边之人的运势,特意让她到大相国寺来日日吃斋抄经,度化除煞。”
谢言仲一愣,深表同情:“求神拜佛求心安也就罢了,信什么阴煞运道……平白折腾自家人。当初你非要跟江家这等人家结亲,我就说不好,门不当户不对的,家风也不好,哪有爱女儿的父母真能信了那阴煞克人的鬼话。”
魏宜煦随即一笑:“她在家中并不受宠,自然会被偏见。”
子玑唤人进来收拾饭桌,魏宜煦起座转身,见天光暗下来,他走到书案前将油灯点上,昏暗的禅房之中顿时亮堂了起来。
魏宜煦看了眼谢言仲:“你很同情她?”
谢言仲吃不下晚饭,自顾倒了杯热茶喝下,点头道:“每次看到这些苦命之人,我都很想拯救她们,可是世上苦命之人太多,我哪救得过来。”
魏宜煦忽地一顿,说:“你能收留一个女奴,庇护一个江婉娩也不是难事。”
谢言仲咬着茶杯直发笑:“我留下阿黎是为了谁啊。”
他虽乐善好施,却不会随意在路边捡个女子就往家里带。
还不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