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宜煦打算就坐在亭中等。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她有意出声打破眼下气氛:“今日谢公子登门拜访,我父亲以为他是想与我相看……其实他只是为了跟我询问那晚监正丨府发生的事情。”
魏宜煦抬眼看她,眸色淡淡:“言仲那人有时候虽不着调,可为人不错,若你们二人有机缘,或可成为一段佳话。”
江婉娩一时滞塞。
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谢言仲为人如何,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不免低落起来,手指缓缓捏紧衣袖。
魏宜煦见她的举动,温声道:“你在江家过得不舒心,若想为自己另寻一条出路,谢言仲对你算是不错的选择,他为人诚挚宽厚,不会亏待你的。”
江婉娩窘迫地抬头,与他认真的神情对视,下意识辩驳:“我不喜欢他。”
魏宜煦神情微顿。
她又说:“我早有中意之人,世子应该知道。”
魏宜煦回答:“我无须知道。”
知慕少艾,不是什么值得丢脸的事情。
江婉娩不曾对别人有过这样的情感。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可以放弃,但唯独魏宜煦不行。
娘亲说这是不自量力,可她偏偏就想要争取一把。
江婉娩深吸一口气,隐忍的声音说出自己的心意:“我对世子,绝不是一时的新奇和感激。”
亭外园中偶有下人路过,她有意压低声音,轻轻浅浅地,又好似带着一股鼻音,缓缓地传进魏宜煦的耳朵里。
“世子宽厚仁善,温文尔雅,待人总是那般平等和温柔。”江婉娩语气坚定,“日后若要我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缔结婚姻,就算千般好,我宁死也不要。”
这番话未免有些惊世骇俗。
魏宜煦听了之后,很久都没有出声。
江婉娩忍不住抬头看,见他目光落在远处,蹙眉似在思索。
这时,青杏从石径那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中捧上一块玉佩:“小姐,按您说的在枕下找到的,可是这块玉佩?”
江婉娩将它收藏在枕头下,当然不会错。
魏宜煦回过神,先是看了眼她,又落在玉佩上。
江婉娩接过玉佩捏在手里,内心忐忑,最后再试探了一句:“真的不能送给我吗?”
魏宜煦站在面前,神色淡淡:“私相授受,于理不合。”
江婉娩艰难地沉默。
不等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