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娩再不情愿,唯一的念想也没有了。
魏宜煦临走时,侧目深深望了她一眼,像是有什么想说的话,不过最终作罢了。
江婉娩在回去路上,碰到了秦姨娘的身影。
花园东侧的小径是去往正苑的,多半是听说江衍受罚,赶着去见江衍的。
青杏在她身后陪着走了两步,见她没有叫住秦姨娘的打算,便开口宽慰道:“小姐别伤心,今日厨房做了些桂花糕,我一会儿去取些,用的都是今年开得最好的桂花,可香了。”
江婉娩丝毫不关心:“方才娘亲已经取走拿去送人了,你没瞧见?”
老远就看见秦姨娘身后的阿苏提着食盒,青杏竟然没有注意到。
在秦姨娘的心中,女儿始终是次要的。
可秦姨娘心系江衍,正苑的仆婢又岂会放她随意进去。
她被下人们阻拦驱赶,连儿子的面都没见着。
回到兰松院已是傍晚,秦姨娘神思倦怠,整个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青杏正好来寻阿苏借针线,秦姨娘喊住她:“婉娩那孩子还没用晚饭吧,我这里有些糕点,你带去给她尝尝。”
青杏看着桌上原封不动的食盒,没有说话。
阿苏听了,有些不情愿:“二小姐似乎不喜欢吃甜腻腻的糖糕。”
青杏也不想拿回去惹江婉娩伤心:“姨娘,先让阿苏姐姐帮忙取针线吧,小姐那边还等着我回去呢。”
等阿苏取来多余的针线,秦姨娘还是决定把桂花糕分了一些让她带回去:“这几日她总是闷闷不乐的,也不愿意同我说话。她与你亲近,你替我多照顾下她。”
青杏点头。
秦姨娘的眼睛不如从前好了,上次替江婉娩缝制的冬袄有好几处的针脚都没收好。青杏回屋后,将借来的针线收起来,打算过几日有空再顺手补了。
江婉娩看到她带回来的糕点,眼神里没有意外:“给小孩子吃的东西,定是甜得齁嗓子,你拿出去给其他人分了吃吧。”
江婉娩确实不爱吃甜食。
而且今夜她直至更衣睡下,一直都静默无言。
青杏心道,果然如此。
——
今岁的冬寒来得晚,过了立冬,天气还不太冷。
那件麂皮冬袄还未及时补上,正苑便派人前来,替江婉娩做了几身新衣裳。不仅有冬天的袄子氅衣,包括还要再穿些时日的薄衫长裙也做多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