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在门外苦口劝说许久,江婉娩才终于开门。一进屋,秦姨娘便带着青杏一同劝说,魏宜煦身份显赫,日后更是要继承侯府的爵位,与江婉娩有着天壤之别,让她趁早收回自己的情意,以免越陷越深。
子玑送药过来时,站在屋外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喏,世子吩咐给你送的伤药。”
江婉娩扫了一眼,垂下眼眸,轻嗤一声:“世子怎么想起来给我送伤药,他方才并不关心我,况且这药不是已经送过一盒了。”
“先前那盒是我送的,莫非江二小姐以为是世子送的?”子玑摸摸后脑勺,顿了顿,又笑着说:“不过这一盒的确世子亲口吩咐的,今日他可能说了些令你伤心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江婉娩当然会放在心上,这关乎着她的日后。
她目光复杂地抬头,问子玑:“世子除了送药,可还说了什么。”
面对江婉娩略带希冀的神情,子玑不好乱说,只等她点头将新送的药膏收下,礼数周到地说上两句关切后才离开。
待他一走,秦姨娘立即拉着江婉娩询问:“什么药膏?你与世子竟是如此熟识吗?”
江婉娩淡淡嗯了声,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继续躺回床上,低声:“我有些累了,娘亲回去吧。”
秦姨娘感受到她的不耐烦,欲言又止看了两眼,犹豫要不要把她拉起来问清楚,青杏便凑过去帮忙掖起了被角。
“婉娩……你不要做傻事。”
秦姨娘不知如何是好,嘱咐了几句才离去。
——
这日过后,连日都下着冷雨,江婉娩本就不喜阴湿,整个人也似被潮气闷得没了生气,终日蜷在房中。
直至天光放晴,谢言仲亲自来了趟江府,这次又是点名要见江婉娩,想为上次闹的误会赔罪。
这谢言仲虽无显赫家世,却凭真才实学做到刑部侍郎,于江家而言已是难得的攀附对象。
江崇明便开始盘算起来,江玉窈已攀上了魏世子,若是江婉娩再搭上这位谢侍郎,未来江家左右逢源,岂不是美事一桩。
他仿佛已经做上美梦的样子,私下亲自反复叮嘱江婉娩:“前些日子审问之事,不可怪谢侍郎令你受了委屈,如今他纡尊向你赔罪,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江婉娩听得心里发笑,尴尬笑了两声,随后答应去花园里跟谢言仲见面。
谢言仲仍还在一门心思查案,毫不掩饰地追问:“那晚事发之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