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冰凉,隔着外袍都能感到寒意上窜。
桓铮侧头看了她一眼,解下自己的外袍递过去:“披上。”
“不必了。”
“披上,别让我逾矩。”
叶菱馥接过外袍,披在肩上,衣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药香,钻进鼻腔,又暖又涩。
“我今日,听说了南边的捷报。”叶菱馥试探道。
桓铮颔首:“我知道,等秦昭回来,怕是能升两级。”
“你是不是不高兴?”
“高兴,秦昭是个将才。”
“那你这是……”
桓铮低头笑了笑,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只是不甘心。”
“圣辰当日,陛下要给我赐官,我说没有功名,这才得了出征的机会,我信誓旦旦地要闯出功名,替代父亲成为陛下信任的将领。他老了,我不想让他再赴险。”
桓铮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琴音声声嘶哑。
“现在,我依旧没有功名,但还占着辅国将军的名号。这同那些只靠家中荫功,便能得到官位的纨绔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