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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一时受宠若惊,将盒子握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看。
“不要就还给我,本身就是捡地上的花瓣做的。”叶菱馥避着他的目光,拿起滚轮继续制手里的香。
“要,怎么不要。”桓铮手掌一翻,变着花样将盒子收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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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南边清除叛党余孽的捷报入京,秦昭的名字被提及了七八次,却未曾出现桓铮。
皇帝龙颜大悦,催秦昭快快回京受赏。
叶菱馥从桓霆那听说了消息,不免愤懑。
领兵的是桓铮,查案的是桓铮,救皇帝的是桓铮,受伤的也只有桓铮。
但功劳是秦昭的。
桓铮身为主将,什么都没有。
夜里雪停了,叶菱馥被一阵琴声吵醒。
琴声很轻,在夜风中飘飘荡荡,若有若无,忽高忽低,绵延不绝,听着让人心里空落。
她披衣起身,循着琴声推门,沿着回廊走入月色。
那琴声越来越近,一直到她走进西跨院门口,看见院中那个背影。
桓铮背对着她,披着一件深色的外袍,肩背被月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他坐得很直,圆桌上摆着一把琴,琴声从他指尖流淌出来。
她知道这首曲子,是《广陵散》。
相传此曲是嵇中散临刑前所奏。
那人白衣胜雪,立于刑场,一曲终了,刀下无人。
不知是桓铮的琴本不熟练,还是由于他肩伤未愈,那曲子弹得不算完美,有几个音明显失了准。
叶菱馥站在廊柱后面,没出声。
琴声渐缓,最后一个音悠长地消散,桓铮抬手按住琴弦,任由余音在指下震颤。
“听了那么久,不冷吗?”
叶菱馥顿了顿,从廊柱后走出来,慢慢走到他身边:“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着?”
桓铮转过身来,月光将他的脸映得愈发清朗。
“睡不着。”他拍了拍身边的石凳,“坐。”
叶菱馥犹豫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