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肖墨宿醉未醒,正耷拉着脑袋立在一旁打瞌睡,忽然被一声义正言辞的参奏惊醒。
“启奏陛下!”都察院御史柳承志出列,手持玉笏,“臣,弹劾景王肖墨!罔顾国法,私设名目,公然为罪臣沈国华张目,借机敛财,败坏皇室清誉,请陛下降罪!”
柳承志,正是景王侧妃柳如烟的亲哥哥,当年沈国华倒台后,他便接任了这御史之位。
肖墨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
什么玩意?
他茫然地看向柳承志,又看了看周围同僚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龙椅上的仁皇帝沉声问道:“柳爱卿,细细说来,景王如何为罪臣张目,又如何敛财了?”
柳御史朗声道:“回陛下,景王昨夜以王府大印,遍发请柬,邀京中女眷前往罪臣沈国华旧宅,每人收取一千两纹银!请柬在此,请陛下御览!”
陈公公将一份请柬接过,景王偷偷的看了一眼,那上面鲜红的王府大印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请柬?纪念馆?一千两?
而且他还盖了大印!
他想起来了,昨晚那个逆女是拿着一叠纸找他,可他喝得酩酊大醉,哪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父皇!”肖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声辩解,“儿臣冤枉!儿臣昨日饮酒过量,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有人盗用了儿臣的王印!”
有人?!
仁皇帝拿起请柬,脸色铁青,猛地将它掷于阶下,“你的王印都能被人盗用,还不是因为你昏聩无能!沈国华的案子是朕亲手所定,你是想打朕的脸?!”
帝王之怒,如雷霆万钧。
肖墨连连叩首,“儿臣不敢!请给儿臣一点时间,一定把这些都处理妥当!”
仁皇帝和肖墨父子俩其实心照不宣,敢胆大包天盗用王印的只有一个。
肖嫣儿!
景王的逆女。
仁皇帝的草包孙女!
他们两个人想到她就是一阵头疼。
仁皇帝怒极,“立刻滚回去,把事情给我处理好,否则就别怪朕了!”
“谢父皇恩典……”
肖墨赶紧退出朝堂,怒气冲冲地往家里赶。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那个逆女,狠狠地揍她一顿!
他原本打算直接杀回王府,可马车行至半路,恰好路过城西的那条街。
他掀开帘子一看,只见不远处一栋宅院门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