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宅子,正是沈国华的旧宅!
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肖墨连马车都顾不上坐了,直接跳了下去,三步并作两步,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
卫英正领着护卫在门口维持秩序,忽然感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摆出专业姿态,对着来人伸出手。
“入场费一千两,概不赊账。”
话音刚落,他这才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脸,瞬间吓得脸色煞白,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去。
“王……王爷……”
“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肖墨指着卫英的鼻子破口大骂,“本王看你真是昏了头了!你个蠢货,跟着那个草包也变成了大草包!”
卫英委屈得都快哭了,压低声音辩解道:“王爷,您息怒,这不是属下自愿的啊!郡主她拿出了陛下御赐的金牌令箭,属下不敢不从啊!”
“金牌令箭?”肖墨气得心口疼,一把推开他,怒吼道,“滚开!”
他大步流星地闯进院子,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只见正堂里坐满了京中权贵的家眷,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而台上那个罪魁祸首,他的宝贝女儿肖嫣儿,正拿着一把扇子,眉飞色舞地讲着什么霸道大人的小娇妻。
正在滔滔不绝瞎编的肖嫣儿,忽然一股凉意猛地窜了上来,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扭头朝门口看去。
只一眼,她就看到了自家父王那张黑如锅底的脸。
肖嫣儿心里咯噔一下,但看着台下几十双兴致勃勃的眼睛,她心一横,硬着头皮继续讲了下去。
“话说那沈大人,将夫人逼至屋里的墙角,抬起她的下巴,夫人,虽然有不少官宦小姐挤破脑袋想进府做妾,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人!’”
肖墨听得拳头都硬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环视四周,看到了好几位同僚的夫人,甚至还有几位宗亲王妃。
众目睽睽之下,他要是冲上去把逆女拎下来,景王府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
肖墨死死咬着后槽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强压下了怒火。
他恶狠狠地瞪了肖嫣儿一眼,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他对着卫英冷冷地命令道:“等那个草包讲完了,让她立刻滚回王府见我!”
一个时辰后,肖嫣儿心满意足地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银票,乐呵呵地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