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封盖着景王府鲜红大印的请柬,被管家连夜送到了各家王公大臣的府邸。
请柬的内容简单粗暴,诚邀贵府女眷,于今日巳时,前往城南沈家故宅,参观大齐第一深情纪念馆,入场券,纹银一千两。
“疯了!景王府绝对是穷疯了!”
“花一千两银子,去看一个罪臣的破宅子?景王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可这上面盖着景王府的大印,千真万确,去不去?帖子都送上门了,不去岂不是不给景王面子?”
“去!当然要去!倒要看看景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当是花一千两银子看猴戏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尽管所有人都觉得这事荒唐透顶,但碍于景王府皇亲国戚的身份,以及那明晃晃的王印,大部分府邸还是抱着看笑话和探听虚实的心态,备好马车,派出了家中的女眷。
巳时刚至,沈家故宅门前已是车水马龙,香风阵阵。
宅子外围,卫英领着一队王府护卫,面无表情地维持着秩序。
宅子门口,管家则带着两个小厮,笑容可掬地负责收钱。
“夫人,这边请,一千两一位,童叟无欺。”
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跟流水似的进了钱箱,管家一边笑,一边心惊肉跳。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收门票,而是在收催命符。
人群不远处,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两道身影隐在暗处。
“公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还有这肖嫣儿,她到底想干什么?”
属下看着眼前这堪比庙会的热闹场面,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本是按着昨日的约定,前来为老太爷求药的,谁知竟撞见了这么一出。
“抢了咱们家的宅子,现在又拿咱们家的宅子敛财,这也太欺负人了!”
属下下意识的就想去找肖嫣儿。
“不急。”沈惊鸿抬手拦住了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兴趣,“看看再说。”
他有一种直觉,这位行事古怪的郡主,绝不是敛财这么简单。
宅子正堂内,早已被布置一新。
正中央的灵位被暂时请到了屏风后,堂前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台子,台子前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张铺着软垫的锦凳。
受邀前来的贵妇和千金们,在丫鬟的引领下依次落座。
她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想看看这沈家废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