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废宅的门房外,两个黑影盯着里面忙来忙去的肖嫣儿。
外面的人正是沈惊鸿,还有他那个脑回路有点直的属下。
“我看她那两眼放光的样子,八成是觉得咱们沈家地底下埋着金山,正打算掘地三尺找东西呢。”
属下看着肖嫣儿对着一块松动的青砖猛抠,气哼哼的给出了结论。
沈惊鸿长睫微颤,目光在肖嫣儿身上扫过,“她行事高深莫测,没那么简单。”
毕竟肖嫣儿是皇亲国戚,金银财宝见多了,犯不着来这荒宅里捡漏。
他压根不知道,此时的肖嫣儿内心正疯狂刷屏。
穷啊!
太穷了!
她那便宜爹在外面欠了几十万两的巨债,她得想办法搞钱还债啊。
沈惊鸿眉头紧锁,察觉到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当即示意属下噤声,两人动作极快,瞬间翻身上了房顶,隐入阴影。
紧接着,大门口传来一声暴喝,“肖嫣儿!你这个混账草包!谁让你把这儿搞得跟灵堂似的!”
景王肖墨铁青着脸冲了进来,他一踏进这所谓的罪臣旧宅,就瞧见院子里被擦得锃亮,正厅甚至还挂上了白色的绸缎。
作为皇亲国戚,跑来祭奠一个被定罪的死人,这传出去,他们景王府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父王,您怎么来了?”
肖嫣儿正给正堂上的牌位点香,闻言回过头,一脸无辜。
肖墨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些白绫,“立刻给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拆了!你给本王记清楚,你姓肖,是皇亲国戚的肖,不是那姓沈的余孽!”
“父王,您这话说的,他们沈家当年那事,肯定有冤情,怎么能叫余孽呢?”
肖嫣儿见肖墨伸手要去掀供桌上的牌位,急得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护住。
房梁上,沈惊鸿透过瓦片缝隙向下看,纤长的手指紧了紧。
“她确实不同寻常。”
属下挠了挠头,压低嗓子,“公子,那她到底在咱家敲什么呢?地砖都快碎了。”
沈惊鸿没说话,只是盯着肖嫣儿那张满是倔强的小脸。
“你这个蠢货!你皇祖父定下的案子,你竟敢说是误判?”
肖墨伸手就准备很很揍这个逆女一顿。
肖嫣儿滑得像条泥鳅,嗖的一下躲到柱子后面,掐着腰大喊。
“皇祖父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我说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