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阳芝给本宫叫来。”
阳芝是她的小女儿,年方十八,正是娇俏的年纪。
“母妃,您找女儿有事吗?”
阳芝公主款款走来。
“你还记得沈惊鸿吗?”德妃开门见山。
阳芝公主愣了一下,随即答道:“自然记得,前御史大夫家的罪臣之子。”
“你年少时与他关系不错,”德妃盯着她,“你去一趟同福客栈,找到他。”
阳芝公主面露惊讶,“母妃,他可是罪臣之子,女儿虽与他曾有旧,但如今身份有别,理应划清界限,避嫌才是。”
“这是嘉宁的意思,”
德妃皱眉道,“她让你去,是要你收拢沈惊鸿的心,此人,日后有大用。”
听到嘉宁的名字,阳芝公主立刻收起了所有疑虑。
虽然按辈分,嘉宁比她还低一辈,但阳芝对她的智谋向来是深信不疑。
“好,女儿明白了。”
德妃凑到她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你现在就去,记住,话要说得漂亮些。”
……
阳芝公主很快就找到了同福客栈。
沈国华虽是罪臣,但沈惊鸿并未受到牵连,如今只是个家道中落的白身公子。
“我找一位沈公子。”
她对店小二报上了名号。
店小二不敢怠慢,赶紧上楼通传。
沈惊鸿也没料到阳芝公主会找来,略一思索,还是将她请进了房里。
“公主殿下,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沈惊鸿客气地行礼。
眼前的男子,早已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眉目如画,气质清冷,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流倜傥。
阳芝公主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
她连忙收回目光,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沈公子,我一直都很好,倒是你,这些年受苦了,我与母妃时常挂念着你。”
沈惊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公主今日屈尊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阳芝公主捧着茶杯,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惊鸿,我是听说了一件事,特意来告诉你的。你家那座老宅子,被陛下赏给了灵溪郡主,就是景王那个女儿!”
她盯着沈惊鸿的眼睛,继续添油加醋,“你父母的死,与景王脱不了干系,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