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嫣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那满地乱窜的景王肖墨。
“你跑!你再跑!欠钱不还你还有理了是吧!”
仁皇帝气得脑仁疼,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成何体统!你们景王府的规矩哪里去了!现在,立刻,马上,把那三十万两给朕还回来!”
话音刚落。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宛如讨债恶霸的肖嫣儿,嗖一下,身形一转。
噗通。
一个滑跪,动作流畅丝滑,堪称专业。
她稳稳抱住仁皇帝的大腿,仰起一张说来就来的梨花带雨脸,“皇祖父!呜呜呜皇祖父!先别要钱,案子!我接了!”
她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意,随即,她话锋一转,抽噎着说,“但是,我得有个官当吧?不然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去查案,谁搭理我啊?”
笑话,渣爹欠了三十万两,不当官怎么搞钱?靠渣爹的那点俸禄吗?那得还到下辈子!
仁皇帝被她这变脸技术给整不会了,愣了好几秒。
“好,你要官,朕就给你。”他顺着她的话说,“赐你京城督查使之位,金牌令箭也给你,但案子必须给朕破了!”
说着,一枚金灿灿的令牌就扔了过来。
肖嫣儿眼疾手快地接住,揣进怀里,宝贝似的拍了拍。
她想了想,一脸无辜又诚恳,“皇祖父,破案这种高难度技术活,我可能不太行,到时候,我只要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这事就算了吧?”
仁皇帝想了想,自证清白和抓住真凶,好像也不冲突?
“准了,你若能自证清白,朕便不追究景王府。”
一旁的董尚书脸都绿了,急忙再次跪到仁皇帝面前,“陛下,万万不可!怎能让灵溪郡主去查案?她自己都还是嫌疑人……”
“就这么定了!”仁皇帝被这这些人吵得心烦,一锤定音。
董尚书一口气憋在胸口,只能恨恨地告退。
仁皇帝看着还杵在原地的肖墨和肖嫣儿父女,皱眉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等着朕留你们用午膳吗?”
父女俩对视一眼,瞬间达成共识,异口同声,“陛下,钱啊!”
肖墨心想,我女儿当官办案,总得有启动资金吧!
肖嫣儿同样在心里嘀咕,不给钱谁给干活?这官是白当的吗?
仁皇帝气笑了,“你们还欠着朕三十万两,居然还有脸跟朕要钱?”
眼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