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靓丽的身影以一个标准的滑跪姿势,呲溜一下就从门外冲了进来,精准地停在仁皇帝面前。
“皇祖父!我来啦!您可得为嫣儿做主啊!”
肖嫣儿抬起头,眼睛里一滴泪都没有,嚎得却比董尚书还大声。
“嫣儿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加害董公子,要是我撒一句谎,天打五雷轰,让我全家诛九族!”
仁皇帝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连她这个当爷爷的都不放过?
“来人!把这个草包郡主给朕关进天牢!”
肖嫣儿不解地歪了歪头,“皇祖父,您怎么骂我呢,我是草包,那我父王是什么?”
仁皇帝想也不想,“他?大草包!”
肖嫣儿更好奇了,“那您呢,皇祖父?”
仁皇帝吹胡子瞪眼,“你们两个草包还敢跟朕比?”
一旁的董尚书人都看傻了。
不是,这话题是不是歪了?
“陛下,我儿子还死不瞑目呢!”他哭着提醒。
仁皇帝总算回过神,毕竟是正三品大员的儿子,他气愤的指去肖嫣儿,“肖嫣儿,可知罪!”
肖嫣儿扭头看向旁边同样跪着的爹,“爹,皇祖父问你呢。”
景王气得直瞪眼,“他问的是你!别甩锅!”
肖嫣儿理直气壮,“我不知罪,爹,你呢?”
景王脖子一梗,“本王更不知罪!”
“好!好得很!”仁皇帝气笑了,“你们父女俩都不知罪是吧?那就一起去宗人府里好好反省吧!”
“陛下!”
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皇后娘娘仪态万千的走了进来。
“陛下,此事恐怕有误会,莫要错怪了嫣儿,臣妾相信嫣儿是无辜的。”
仁皇帝正在气头上,“皇后,你别为这两个草包求情!”
肖嫣儿和景王对视一眼,双双撇了撇嘴,对于草包这个称呼很不服气。
皇后走到仁皇帝身边,柔声说,“陛下,方才臣妾心疾发作,是嫣儿用一种神药救了臣妾。那药,就是她昨晚给董公子的那种,救命的药,怎么会是毒药呢?”
仁皇帝愣住了,“真的?”
肖嫣儿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小棕瓶,倒出几粒棕色的小药丸。
“皇祖父,就是这个,它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