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和肖嫣儿见没办法要钱,无奈的点头如捣蒜,麻溜地告退了。
景王府的马车上。
肖嫣儿盘腿坐着,一脸嫌弃,“我这皇祖父,真是抠门,还自家人呢?办案经费都不给一文钱!”
景王肖墨在一旁深以为然地点头。
“父王,”肖嫣儿眼珠一转,“回头你帮我跟皇祖父要个衙门,咱们督查使办案,总得有个办公的地方吧?排面得有。”
景王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肖嫣儿立刻两眼放光,凑了过去,压低声音,“等衙门到手,父王你帮我物色几个有钱的冤大头,咱们把衙门给卖了!”
景王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怒斥道:“肖嫣儿!你是不是疯了?卖衙门?!你想让我们父女俩明天就上菜市口砍头吗?”
“切,”肖嫣儿翻了个白眼,“那还不是因为你欠了那么多钱?不想办法搞钱,难道真要我跟着你吃糠咽菜啊?”
“那也不能卖衙门!这是大不敬!”肖墨气得心脏都开始狂跳了,忽然想到了自己女儿的那种治心脏病的神药,等找机会也要点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肖嫣儿想了想,又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
“父王,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肖墨警惕地看着她,“什么方法?”
肖嫣儿眨了眨单纯的大眼睛,“我皇祖父年纪也大了,一个人当皇帝多累啊。要不,咱们反了吧?你当皇帝,我当长公主,到时候别说三十万两,整个国库都是咱们的!”
“……”
景王的三观,裂了。
他指着肖嫣儿的手都在抖,“你你你……你这个逆女!你竟敢怂恿为父……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不行就不行呗,”肖嫣儿撇撇嘴,一脸不屑的表情,“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
肖墨却忽然安静下来,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这个方法……倒也不是不行……但父皇手握百万大军,朝中还有太子一党……就算真出事了,皇位也轮不到我……”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激灵,狠狠瞪向肖嫣儿。
罪过,罪过!自己刚才到底在想些什么!全都被这个逆女给带偏了!
很快,马车到了尚书府。
府内一片缟素,哭声震天。
仵作已经验明,董公子死于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