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看向了倾身听着的乌金,继续说道:“便是在一起割稻种田了。”
乌金脸色一变。
“你耍我?!”
她立马扭头告状。
“娘子,不怪此人风评不好,可见这世上没有空穴来的风。”
罗雨风没有说话,她正琢磨呢。
农兵成帮,每天干的事儿可不是种地么?
当兵和种地哪个重要?当兵是给别人打地盘,种地是种自己的地盘,你说哪个重要?
对于许多人来说,眼前能掌握的利益才是最要紧的。
她有些想要发笑,但碍于乌金的不爽快,只好维持住了。
却不知方耀祖也在暗暗观察她们主仆二人。
女使虽是言语随意,但也并非傲慢,许是平日里自在惯了,至于主子……
无甚表情的,看不透彻。
罗雨风收了思绪,细细说道:“无论是什么事,好在……”
她多瞧了方耀祖一眼。
“娘子自己就是帮主,想必是做得了主的。”
方耀祖:……
她父亲早在八年前便过世了,她如今确实是帮主。
乌金倒是不知此事,颇为惊讶。
这人如此不着边幅,竟还是个帮主呢?!
这怕不是什么锄地帮,而是丐帮吧!
罗雨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方耀祖。
方耀祖疑惑地接过,展开一瞧,上面画了个人形,人形上有些线条,还有些是橄榄型,看着像是伤口。
罗雨风道:“认认。”
方耀祖长长地看了一眼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怒声问道:“此人在何处?!”
罗雨风看着她,没有言语。
方耀祖急促地呼吸着,在罗雨风平淡的视线下,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她喃喃道:“这人死了……而你们找不到凶手。”
这次,罗雨风开了口。
“此人在何处?”
被如此反问,方耀祖苦笑了一声,一下子又瘫坐了回去。
罗雨风了然。
“你也不知此人下落,你在找他。”
方耀祖无法反驳。
罗雨风目光移动,直至石桌上裹着麻布的兵器。
“此人的消息,还有你们的功法,我要知道。”
方耀祖的镰既保留了长镰的优势,又能灵活兼用。若是这样的功法,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