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双十指不碰阳春剑的手……细成这样,好似筷子都不用拿似的。
罗雨风看着她一言难尽又满含情绪的表情,深深地沉默了。
早几年,她没少被练武的孩子们这么看着,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后来大家习惯了她的纨绔行径,眼光便也寻常了,没成想这还有个看她新鲜的!
早知道就不来了……
罗雨风扬手一挥,直奔正题,争取早点结束这场会面。
只见乌金从怀里掏出了张纸,一脸嫌弃地递给了方耀祖。
方耀祖不明所以,将纸接过,展开一看,脸“唰”地红了。
上言:臣言堇又寸
“阿……”
她反应了一会儿,鞋尖暗暗搓动,一时间,桌下多了好些灰尘。
罗雨风轻笑,突然间又有了气势。
“此事你当谢我。”
方耀祖一怔,粗犷的面容褪了些血色,眸子轻微地移了开来,显然是在思考,哪里是旁人猜测的蠢人?
罗雨风心下明了,启唇打断了她。
“你也无需紧张,虽是字迹有损,但对策还是够用的,我这也算不得什么大忙。”
闻言,方耀祖眼皮一揭,将眼睛彻底睁了开,露出了周遭的血丝,看似浑浊,若细细看,又是黑白分明的。
罗雨风淡淡地同她对视,字句清晰道:“我寻你,也不是为了别的,而是与刈禾帮有关。”
方耀祖一愣,确实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罗小县公特来寻她,竟是为了一个无名小帮。
她撇唇一笑,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想必县公对我刈禾帮的了解已经十分透彻了。”
这话像是要摸底似的,若是你一句我一句地拉起来,那可就长了……
乌金怕娘子懒惰,自觉地接过了这个话头。
“你们也不在多远的地界,就是那洛州郊外嘛。大齐近畿向来安稳,又有重农之策,士兵就是农民,农民就是士兵,长此以往,便发展出了这么一个帮派来,有什么不好知道的?”
由此可见,这双镰功法是经过军队磨练,上阵杀敌过的,不怪方耀祖习得其真意后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
“但如今嘛……军队士兵都快成了专养的了,你们自然也不如从前势大了,成个乡镇小帮。”
方耀祖混不吝地点了下头。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