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
她咬牙,立刻把手放下来,装作若无其事:“屋里炭火烧得太旺了。”
楚星澜又笑了一声。
那笑声故意压在喉咙里,闷闷的。
叶乐心没理他,可她发现自己的心跳根本没平复下来。一下一下的,撞得胸口发闷。
耳边是他压低的呼吸,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她想,这人到底用的什么熏香?
回头得让人查查。
不对。
查什么查?
关她什么事!
可余光瞥见窗户纸上的暗影,那影子死钉在原处,连姿势都没怎么换,像是在雪地里扎了根。
看这架势,是准备听一晚上墙角了。
两人交错的呼吸,对她而言,实在太煎熬。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有些发乱。
楚星澜察觉到了,忽然反客为主。
床榻发出一声暧昧的沉响。
楚星澜翻身起来,半个身子的重量重重压了下来,将叶乐心抵在床榻。
还没等她反抗,他便俯下身,呼吸洒在她耳根。
“少将军……”
他刻意压着嗓子,那声音里带出了一丝难耐的低喘,尾音也染了情.欲般。
“呃……还有心思在这儿……折腾我?”
叶乐心浑身骤然一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习惯在死人堆里杀进杀出的,可在这等床笫风月上,却如白纸。
楚星澜这般贴紧,薄唇快要擦着她的颈侧,炽热体温隔着薄薄的衣衫透过来,将她的耳根连同侧脸烧了个通红。
还有那个地方在抵着她。
她本能地弓起腰想要避开,那人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在她的掌心安抚般地勾了一下。
他微微偏头,将唇贴向床帷外侧,音量拔高了些。
“从铁勒抓回来的那个刺客……”
楚星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单手攥住腰间的革带,故意弄出金玉磕碰的杂音。
“关在后山水牢里那么久……你审出……呃……是谁给他递的布防图了吗?”
那一声恰到好处的闷哼和喘息,带着耻感,简直能把外头听墙根的骨头都听酥了。
叶乐心连指尖都在发烫,窘迫得恨不能立刻拔刀劈了这无赖。
可当她对上楚星澜极度清醒的眸子时,神智才堪堪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