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乐心强行压下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逼着自己接下这出荒唐戏。
她咬紧牙关,反手一把揪住楚星澜散开的衣襟,顺势翻身,将他再次压在身下。
床板再次发出一声巨大的摇晃。
“殿下这时候,还有力气管水牢里的死人?”
叶乐心强忍着脸颊的滚烫,故意压低声音,学着他带出几分粗重急怒的喘息,吐出放肆轻狂的话,“看来……是我还没把殿下伺候好。”
“明日一早,我亲自去后山水牢卸了他的下巴,不怕他不招,今夜,先让你全招了……”
楚星澜一窒。
话音刚落,窗外,那道影子晃走了。
叶乐心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立刻直起身,准备掀帘子出去。
可手腕上那只手还没松开。
她低下头,看到楚星澜躺在昏暗里,静静地望着她。
那双眼里的戏谑褪去了,变成一种她说不上来的情绪。
“松手。”她警告。
见他没松。
“楚星澜。”叶乐心声音冷了下来。
他这才慢慢松开手。
手指从她腕间滑落,指腹还轻轻蹭了一下。
叶乐心一把掀开帘子,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床。
屋里的油灯还燃着,昏黄的光落在她身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隐隐发痒。
她用手背用力搓了搓,还是痒。
该死,她自己的手心也是痒的。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灌了下去。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落,总算压下了一点心底的燥热。
楚星澜从帘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看着她的背影,轻飘飘地抱怨:“少将军刚才那下拧得,可真够狠的。”
叶乐心头也没回,“做戏做全套。”
“是吗?”他问,“那现在呢?戏做完了?”
叶乐心重重地放下茶盏,转过身,见他靠在床柱上,领口微敞,几缕散乱的头发垂在锁骨边。
昏黄的灯光落在脸上,活脱脱一个刚被蹂躏过的妖孽。
叶乐心觉得屋里确实太热了,简直没法待。
“我现在去水牢。”她飞快地扔下一句,转身就去拿架子上的大氅。
“一起去。”楚星澜站起身。
叶乐心顿了一下,没有拒绝,抓内鬼是正事。
推开门的时候,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