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有一个!”伊利亚焦急拉过医生就要他检查柳漪的手臂,“她流了很多血!是不是伤到动脉?”
“怎么样?”
医生剪开柳漪手臂的衣料,仔细检查伤口,被伊利亚说得心烦,“干什么?年轻人,我看得见!”
虽则没伤到动脉,然而双臂都被玻璃划出了数道长且深的伤口,伤到了血管,医生用纱布按压住先为她止血,拍拍车壁,让救护车立刻开往医院,做后续的治疗。
伊利亚脱下手套,扯过橙色的安抚罩衣给她披上,和医生一人一边按压住她的伤口。
许是有伊利亚在面前,柳漪稍稍平静下来,封闭的空间里,还有医生在场,这会儿才真正体会到一丝切实安全,但恐惧后的后遗症纷至沓来,看着血迹斑驳的双臂,和伊利亚掌心下的伤口,柳漪忽觉心中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焦虑,仿佛随着他们的按压,她的喉咙也被死死扼住,不受控制地喘息起来。
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伊利亚以为是自己按痛了她,想放轻点力道又怕压不住伤口,看出她这是恐慌后的表现,手指轻轻摩挲她的皮肤,他陪伴在她耳边一点点提醒,仿佛要连她的呼吸也控制,把她整个人完全掌控,不让她受到一星半点儿伤害,“深呼吸,呼吸,吐气,好,好孩子。”
柳漪抑制不住眼眶发酸,抬眸泪光点点看向他。伊利亚弯下身,几乎是贴在她脸颊边,一双眼始终与她对望。蓝色眼眸有天空海水的美丽,但看久了却有种非人的奇异美,似乎缺乏情感的交互。但她觉得,伊利亚的这一双苍蓝的眼眸却是一双亚洲人的眼睛,有种亚洲人细腻深沉的情意。
行驶十几分钟,救护车刹停,后门打开,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