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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亚果断俯下身再度把柳漪抱起,紧跟在医生身后送她去急诊。
医生揭开纱布,确认血已止住,拿出生理盐水冲洗创口。柳漪感觉尚可,可一看,身边的伊利亚喉头上下滚动,连咽了几下唾液,比她还焦虑不安。
“你有几道伤口太深太长,需要缝合。”医生检查过伤口没有玻璃碎屑等杂物残留,给她打了局部麻醉。
不久,麻醉起了效果,虽然没什么痛楚,但眼睁睁看着针线缝合自己的血肉还是有点超过,更何况柳漪尚在惊惧后遗症中。她微微别过脸去,有意不去看伤口。不防眼前一黑,伊利亚站在她身后,一双大手覆上她的眼睛,让她靠在他身上,俯身在她耳边细声哄道:“不要看,没事的,没事。”
也许是惊惧应激正好需要一个由头发泄出来,也许是他呓语般的安抚触及到了她紧绷的神经,联想自己到莫斯科后的种种,身在异国的诸多不易她都能克服过来,没想到在宿舍里遇上这样的恶性案件,还目睹了周围同伴的遇险受伤……想着想着,鼻头发酸,眼眶一热,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滑落。
伊利亚敏锐察觉到手心的潮湿,心也随着她哭泣时的颤动抽痛起来,他知道她这时哭出来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而也不多劝阻,只是把她护在怀里,轻轻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肩头和头发,给予她关怀和安慰。
缝合完毕,用纱布包扎好双臂,医生开了药,嘱咐过近期伤处不要沾水等注意事项后,柳漪在伊利亚的搀扶下走出急诊室,正碰上斯维塔也缝合治疗好手心的伤口出来。
伊利亚询问她俩的状况,“怎么样?感觉如何?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