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安从他压着的脸下抽出纸张,整理好稿本,好整以暇问:“不喜欢这个回答吗?”
“您变了,”泽诺抬起脸,喃喃自语,“您之前不会这么说话,这是严重OOC,阁下。”
“那我会怎么说?”
泽诺一只手从额间滑到下巴,脸上表情一瞬间清空,眉毛微微抬起,眼神冷漠,下巴艰难往上扬了下,说:“履行好你的职责,少校,任务完成后想要什么奖励去找卡菲尔商量。”
他轻飘飘瞥了眼洛里安,眉间眼中流露出一种信号——“别来烦我”。
洛里安低笑:“演得不错。”
泽诺立即起身优雅行礼:“谢谢。”
接着他撑着桌子,批评道:“你对外态度转变得太快,我跟在您身边做护卫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您的态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非常不符合逻辑。”
“不是说爱情不讲道理吗?”洛里安取下脖子的伪装器,露出偏宽松的正装。
自从有了这个伪装器,洛里安也懒得重新让虫订做一身新的神职服,并且在一次尝试不用发胶做造型的舒适后,他更是在祈祷日尽量轻装上阵,泽诺就在他耳边笑嘻嘻说帝国学院的礼仪老师要哭晕过去了。
“高阶雄虫有这种东西?”泽诺拿出洛里安之前给他科普的内容,“您现在这样的演技应该要被导演不停喊‘卡’,演得非常糟糕。”
“有虫信就行。”洛里安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悠悠说。
泽诺哽了一下,洛里安说的有理,至少这段时间,周围见过他的虫都对他的经历以注目表示了态度。
他无趣地踩在对方影子上,十分不正经地晃着身子踏在影子边沿,语气没有起伏地继续自己手中的剧本:“啊,您做了很多让虫误会的事情,我的朋友对我们的关系有误解,希望这周五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把事情说开。”
周日因为总长突然带虫过来,洛里安没有和泽诺口中的亚雌朋友顺利会晤,而最近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肉眼可见变多,泽诺给的见面理由还算合理。
洛里安点头:“可以,罗罕会安排好吃饭的地点和时间。”
泽诺拖着长音:“天呐,虫神在上,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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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边境前线回来,泽诺先去宿舍洗了个澡,在汉顿欲言又止的神情中挥挥手出门,一路从军部生活区拐到研究部实验楼。
“血味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