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得泽诺扯了下嘴角,他脸上的笑意退散,眉头皱起,抿唇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决定往门外走去。
门口的护卫拦下他,不让走。
泽诺扯了下袖口,说:“我回去洗澡。”
护卫客气道:“阁下吩咐过,已经让虫带来您的洗漱用品,您到时候可以用他的浴室。”
泽诺觉得自己不仅是五脏六腑出了毛病,可能耳朵也有问题,他手指着自己:“我,用他的浴室。”
护卫眼神一闪,坚定点头:“是的。”
泽诺:“……他在首都星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元老院允许这么苛待雄虫?一位高阶雄虫阁下,可以随便让雌虫用他的浴室?”
护卫年纪很轻,相比洛里安身边带来的亲卫更活泼,挤眉弄眼得很轻微,但泽诺还是读出一丝隐晦的安抚与艳羡。
他眼尾狠狠一抽,保持这副咬到舌头一样的难言表情一直等到洛里安洗漱好出来,控诉道:“我的名声被您坏完了。”
他说得惆怅。
“我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洛里安:“在艾瑞斯你的匹配申请从来没有通过过,和现在的名声有什么关系吗?”
泽诺:“那至少以前还能有机会和概率,现在是完全没有机会了,阁下,我们不是平等的合作关系吗?为什么我牺牲这么大?不行,我认床,住不惯您这里,而且洗澡的时候我离不开的护肤品们。”
话刚说完,侍从拎了篮眼熟的东西走了进来。
泽诺认出那是自己用惯的护肤品。
洛里安说得轻描淡写:“认床是吗?让侍从把你房间那张单人床一起搬过来。”
泽诺憋气的神情太突出,洛里安唇角轻轻提了下,随即又想到泽诺在红线内蹦跶的性子。
世俗约束确实铿锵有力。
何况他现在似乎很烦躁,被雄虫邀请留宿的羞涩湮没在无缘由的烦躁中,还透出一丝丝古怪的警惕。
“我以为,”洛里安顿了顿,“你不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泽诺摸着后颈,见侍从离开,啧了声:“不在乎不代表我会喜欢玩妖妃模拟器,您另请高明吧。”
“不是还有三只愿意玩三匹和窒息的亚雌?”他眼珠一转,积极提议。
洛里安淡声道:“我在乎虚无缥缈的东西。”
确实,如果放那三只亚雌进来,可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