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诺无视他的话,用脚勾过椅子,抓着椅背坐好,懒散地问:“检查报告呢?”
吉拉帕皱起眉,他长相清秀,眉毛又细又长,皱起来像落下发颤的一个墨黑笔画,鼻子上架了副黑框眼镜,镜片很厚。
现在的近视手术便宜又简单,吉拉帕却认真表示有副眼镜显得他聪明,因此一直不肯做。
单从这一个选择,泽诺很难说他到底算不算聪明,但吉拉帕在各种稀奇古怪的研究上确实算个奇葩的全才。
吉拉帕皱眉看着他,拿着手里的试验品走远了,说:“除了那些老毛病,你活蹦乱跳得像只星兽,已经是一种健康的奇迹,而且也没从你体内检查出芯片之类可以操控肉//体的东西。”
“至于那些草药,已经比之前给的温和了许多,虽然我不明白用来下水喝有什么科学依据,但至少目前没有什么坏处,”吉拉帕低头继续手中的工作,“反正你不是喜欢黏着那只雄虫,喝了也没事,也许还能增加好感值,提前解锁新的cg。”
“少玩点游戏,”泽诺撑脸,“确定没问题吗?难道是有哪里你没检查到的地方吗?最近我的身体不太对劲,频繁梦到以前的事情。那只雄虫是操纵虫类好手。”
吉拉帕抬头用手肘推了下眼镜:“至少你的身体和草药的检验报告都在表示,没有任何异常。请不要质疑我的检测能力,不如你把那只蜘蛛抓过来给我研究一下,或许还能有机会找出原因。”
“你当我不想吗?”泽诺啧了声,“我找遍了能找的地方,就是不知道那只蜘蛛究竟躲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洛里安·范赫尔辛能随时让它出现。”
“总不能真是在异世界学到的本事吧?”他哼笑了一声。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吉拉帕点头,“游戏里都是这么说的。”
“怎么不能让我去异世界学一下。”泽诺两只手一起撑着脸。
这样他也不必在艾瑞斯-213蹉跎这么久。
“要不你去求他教你?”吉拉帕的声音拉回他飘远的思绪,“能学会操控虫类,反咬范贝德福不就轻而易举?反正一开始就决定利用他,为什么不利用个彻底?”
泽诺歪着头,身子往后一仰,倚着桌子边沿:“谁给你的错觉觉得求他有用?”
“这段时间你们两个关系的传闻已经是各大期刊社媒的头条,”吉拉帕瞥他,“我是不是还没恭喜一下你成功上位?林塞那边什么时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