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心跳过速,半晌才抬起眼眸:“我听守静叔叔说,你被关了禁闭。”
“嗯。私自离京,在言官眼里是大事。”李琭勤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本想帮姐姐,结果却……令她难办。”
“为什么?她是皇帝,还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李琭勤微微摇头,没有接话。沉默了一会儿,他换了话题:“伤可好了?是我连累你。”
江若鱼赶忙摆手,笑了笑:“才不怪你。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抽空还要去好好给马御史一点颜色瞧瞧,哼!”
一句话驱散了那令人窒息的尴尬。
两个少年人仿佛又找回了在剑南州同行的感觉,肩并肩走在挂着花灯的路上。只是言语间仅仅停留在“寒暄”的层面,谁都不敢往深处多走一步。
走到静王府门外,李琭勤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若鱼,皇叔说你知道了韩锦的事……我、我想有必要解释清楚,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
江若鱼抬起眼眸,又垂了下去。她截断了李琭勤的话:“没这个必要。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江若鱼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这是她来王府后头一回走正门。
身后李琭勤那声“若鱼”噎在嗓子里,叫不出,也咽不下。
江若鱼一头扎进门缝里,把身后的灯笼光、花灯影、还有那个人,一并关在了外面。
院子很静,江若鱼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地响,渐渐走远。
我插在她发间,意感粒子感受着她微乱的呼吸,和那只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
我以为她会沉默很久,结果她只是问我:“小丫,之前怎么把马御史忘了,这笔账还没算呢!”
我微微发热回应她:你这个反射弧,不太适合当学习资料的女主角哦,太过……跳脱!
一刻都没为与李琭勤的重逢感到欣喜或难过,江若鱼已经规划起了下一步行动。
这晚她睡得正香,小桃子将她唤醒,说是还没吃夜宵。
江若鱼迷迷糊糊摸到李守静书房里,问他是不是故意找茬——自己可是吃饱了肚子才回来的。
李守静拍拍身边的位置,低声笑道:“正好,消消食再睡。”
江若鱼满腹牢骚地落座,摆着双腿道:“你是想问李琭勤吧?你知道他特意来找我,却不告诉我。”
李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