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答得坦坦荡荡,并不像齐格一样抵触被追问私事:“是我的好朋友,轻功很好,我们总在一起玩。”
“七星镖局的人。若鱼,我知道你想查余知秋的事,但要注意,别牵涉过深。”李守静慢悠悠啜了口茶,接着道,“更别因亲信他人,损及自身。”
见我闪光,李守静忽然将我从江若鱼发间取下,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这到底是何物?不是发钗,看着也不像是世间之物。”
我紧张到外壳发颤,火速给李守静增加“多疑”标签。
十六年来,他是唯一一个注意到我“非正常”的本地人!
江若鱼伸出指尖,在李守静掌心里轻轻拨弄我,笑道:“守静叔叔还是不够忙,有时间算计李琭勤,有时间调查齐格,还有时间怀疑小丫。你怎么没时间问问我会不会偷你的宝贝?”
李守静支着脑袋,笑着将我插回江若鱼松垮垮的发髻里,手指顺势点了点她的额间,又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相信江无错的眼光罢了。他视为珍宝的,本王亦然。”
“嘿嘿,放心,我心里有数。”
“嗯,早些睡。明日宫中设宴,我晚归。”
“那你回来叫醒我,我们一起吃过夜宵再睡。”
李守静嘴角的弧度比平日里大了一点,他摸摸江若鱼的头,只点了点头。
说实话,身为一个谨慎的储存阵列,我的意感粒子从未放过任何一个扫描李守静的机会。
这个男人看江若鱼的眼神总是充满怜惜和笑意,但并不会释放信息素——真是一个多疑又克制的雄性生物。
江若鱼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摸到了七星镖局楼下。
她蹲在对面茶棚的阴影里,两条腿换着姿势,等了小半个时辰,腿都麻了。
终于,镖局侧门开了。
齐格先出来,揉着眼睛,哈欠连天,头发翘起一撮,显然还没睡醒。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匀称,不高不矮,往人群里一扔就找不着的那种。
但江若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就再也没有移开——倒并非因为他长得特别,只因他的左手始终垂在身侧,右手却微微抬起,手指拢在袖中,像是随时在摸什么东西。
我释放全部粒子进行扫描。
此人袖口内侧有金属部件——管状,长约二十厘米,直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