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鱼付了二十两“喝茶费”,被杜爷爷和莺丫头打发回家等消息;齐格得知江若鱼不舍得敲诈他二十两银子后,感动得热泪盈眶,表示要请她吃喝玩乐,时间就约在今晚。
齐格像是得了什么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病,全然忘了自己本就不该成为被敲诈的对象。
李守静最近很忙——从明天开始,为庆皇帝寿辰,整个承天府要热闹三天,安保□□是重中之重,毕竟巡捕营只管夜间治安。
江若鱼趁着这几天无所事事,摸清了王府的各个角落,还认识了帮李守静管着库房钥匙的管家——众人称之为“承奉”的张福。
嘴甜是江若鱼的优点,她称呼张福“张公公”才不到三个时辰,便改了口,跟在对方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张爷爷”,差点把张福哄得晕头转向。
我默默在数据库里检索“公公”这个词条——第一次遇到,是江无错和邻居老汉聊天,江无错叫对方“公公”,对方笑呵呵应了。
那是个种地的老农,不缺某摩擦零件。
而这一次,我扫描了张福的体征——男性,六十岁上下,缺失某摩擦零件。
所以,“公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试图用类比法理解:好比在参宿四,“矿工”既指挖矿的人,又指一种以矿石为食的啮齿类动物。
我把这个疑点标记为“待补充——人类社交称谓的模糊性”,顺便备份一条数据:江若鱼嘴甜,三小时就能把陌生人哄得团团转,且对方毫无被冒犯之意。
这种社交能力的底层逻辑,目前超出我的分析范围,也是齐格永远学不会的究极技能。
以上信息皆不重要——江若鱼摸清了李守静的库房位置和钥匙看管人,打的什么主意我太清楚了:如果李守静不给她零花钱,她可以自行支取,不经过审批。
耐心等到傍晚,江若鱼终于等来了齐格。
齐格看上去高兴得不得了,一问才知,不知何故,顺亲王给七星楼全员放假,说最近不需随侍。
江若鱼笑眯眯地问:“是不是也把腰牌要了回去?”
齐格连连点头,惊诧不已:“哇,江若鱼,你是不是有超能力?这种消息也知道?”
江若鱼笑而不语,拽着齐格往街上走。
我本想闪光提醒前任主人些什么,最终放弃了——他看上去很快乐,足矣。
承天府张灯结彩,为郑朝女皇帝庆贺二十一岁寿辰。
这位本该十五六岁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