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承天门到朱雀大街,每隔十步挂一盏宫灯,照得整座城像泡在蜜水里。
图热闹的百姓们“倾巢而出”,卖糖葫芦的、吹糖人的、猜灯谜的、演杂耍的,把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齐格戴着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站在人群里活像个世外高人——或者采花大盗。
他一路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毕竟他本就不爱出门。
江若鱼则像鱼入了水,挤进挤出,一会儿举着两串糖葫芦回来,一会儿蹲在摊位前跟人砍价,一会儿又拽着齐格去看变戏法,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意感粒子扫描到二人的手时不时触碰在一起,偶尔拉胳膊、拽衣袖,有说有笑,气氛暧昧。
不过碍于齐格屏蔽了我,我无法得知他是否释放了信息素。
真是狡猾,哼。
人多的地方就有小贼,尤其郑朝这种货币还未数字化的地方,贼比跳蚤还多。
这不,齐格去买莲子羹时,江若鱼抓住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不过她只重重敲了那不满十岁的小贼一下,便放走了。
“为何放走?”
柔润的声音穿过拥挤喧闹的人流传来。
江若鱼回头望去,甩了甩手中的钱袋,淡淡道:“算了嘛,脏兮兮的孩子,挨不住板子的。”
我的意感粒子第一时间扫向来者——那是个身形窈窕的女子。
她站在人流中,通身没有一件首饰,素衣布裙,面容恬淡。
我急速对比了脸部数据,最终得出结论:与李琭勤相似度44%——换言之……
我的处理器卡了一下,急速闪烁,释放电流提醒江若鱼。
这个女子是郑朝的最高统治者!
“下次还偷怎么办?”女子缓步走近,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的侍卫,袖口微微下沉,藏着匕首。
江若鱼迅速扫了女子一眼,又打量了那年轻人,把钱袋子递了回去:“分情况。如果是生活所迫偷,该反省的是皇帝;如果是手痒喜欢偷,他偷多少进来我就偷多少出去,叫他见识见识飞天大盗的厉害。”
真是服了,江若鱼这丫头在说什么?
女子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江若鱼,忽然笑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打了二十板子的飞天大盗。”
江若鱼大咧咧一笑:“好汉不提当年勇,都是误会,误会。”
这时齐格回来了,看到江若鱼突然跟人聊了起来,